贵人多情【1vN】_29 代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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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代价 (第2/2页)



    事情既然败露,他就迟早要面对康砚,躲不开。

    于是蒲白撑起虚软的身体,绕到台前,一步步向观众席走去。

    康砚还坐在原位。

    他抱着手臂,视线远远落在台上,仿佛戏还未落幕似的。蒲白站定在他身边,道:“班主,对不起。”

    用不着解释什么,他这一句对不起便担下了所有的罪名——无论是擅自跳班,还是欺瞒班主。

    康砚缓缓将视线移到他身上,道:“你唱得很好,比在厂房里头唱得好,我竟不知道,原来你现在的功夫长进了这么多。”

    十年来,这也许是康砚第一次当面赞誉他,可蒲白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以为康砚会暴怒,会把他拎到无人的角落好好教训一番,可康砚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道:“小草,其实你早就想离开我了吧?现在找到新的依靠,马上就跳班去了春和盛。”

    “也是,毕竟蒋泰宁比我这个班主要强得多,春和盛……也比我们那破班子更风光。”

    他竟然已经知道了蒋泰宁的事。每一个字都犹如暴雨前打下的零星雨点,砸在蒲白战栗的心上。

    “我……”蒲白直说了一个字,观众席的灯光就忽然灭了,黑暗笼下来的一瞬,他直接跪在了青年面前:

    “不是,我不是要离开您,我只是太想……太想上台了,才出此下策,班主,我错了,您别生气……”

    “起来,别弄这么难看。”康砚拉起他:“跟我出去。”

    “去哪?”蒲白生怕他要将自己扫地出门,抓紧了他的胳膊,只听青年开口,却是他意想不到的话:

    “不是说今天要带你出去住吗?”

    康砚盯着他,阴影下的瞳孔神经质地颤动:

    “小草,房间早就定好了,别浪费。”

    康砚所说的房间,是丰庆市内最出名的一家连锁酒店,离曙光剧院很近,或许这也是他今天突然造访剧院的原因之一。

    拿到房卡后,康砚还在前台小姐那里另外买了两样东西,他动作很快,蒲白根本没有看清,就被拉上了楼。

    房门关上,大灯亮起,房间中央就是一张柔软的大床,窗外夜景熠熠生辉,可蒲白感受不到丝毫放松,惶恐像是一把吊在头顶的刀,将他折磨的头痛欲裂。

    他不禁拉住一言不发的康砚,哑声道:“班主,您究竟要怎么罚我,告诉我吧!”

    没想到,几秒后康砚道:“不知道。”

    那双向来闪着精光的瞳孔在眼眶里虚虚浮动着,他又说了一遍:“我不知道。”

    或许从今早看到印着蒋泰宁名字的名片时,他就疯了。什么出轨、背叛、惩罚,这些最显而易见的问题反而被他抛之脑后,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蒲白竟然想要离开他。

    蒲白凭什么离开他?他是他从那个肮脏的火车站捡回来的,他是他带着一大帮子人唱戏挣钱养活的,他是班主,别人可能只是他的演员,可蒲白,他从来都是他的人,他是他的人!

    除非他死了,不,他是不会死在蒲白前面的,蒲白是他养大的,他理应看着蒲白死去才对。

    蒲白怎么可能离开他。

    他一步步逼近蒲白,像一只与猎物一同困于囹圄的独狼,浑身充满了颓败和恨意:“你和蒋泰宁勾结、去春和盛插班,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蒲白退无可退,腿弯抵在床沿,答了两个时间:“两个月之前,一个月之前。”

    康砚站得离他极近,身体几乎嵌在他腿间,继续问:“戏班一个月前突然收到曙光的邀请,是你干的?”

    “不……”蒲白下意识地否认,可眼前的康砚让他极其陌生,仿佛再听到一句谎话,他就会变成发狂的怪物似得,于是他只能颤抖着回答:“是我让蒋总办的。”

    “代价呢?”

    康砚的手握在他腰上,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一周一次的演出,你也给他一周睡一次吗?”

    “不是!我没有让他睡过!”

    蒲白终于崩溃了,从演出时就一直维持的紧张神经像是绷断了一般,他再也受不了了,不顾一切地想要逃出这间屋子。可康砚怎么可能让他逃,天旋地转,蒲白像一只木偶人那样被他压在了身下。

    青年专注地在他颈间嗅闻着,冰凉的手如毒蛇一般钻进他的裤子,径直按上了他最脆弱的xue口——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张开腿,我要亲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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