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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5 (第2/2页)
白彦洋爬到树上抓知了想给凤鸣玩儿,谁知他吓坏了,让他快点儿扔掉。 白彦洋诚恳地道歉:“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我没想吓你。”傅鸣这时也收敛了心神,见白彦洋这么真诚的表达他的歉意,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侧头看了眼桌上的食物问:“白彦先生也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帮你拿。”白彦洋垂眸看了看长桌上的食物,都没什么兴趣,瞥了眼傅鸣盘子里的东西,眼睛微微一转伸手端走了他的盘子,“我看傅设计师盘子里的食物就挺好。” 傅鸣刚张嘴要拒绝,眼看着白彦洋拿着叉子吃了口牛排,他说:“白彦先生,这是生蚝,你对海鲜过敏,不要吃啊。”白彦洋的动作停下,他抬眸看向傅鸣,眼神透着凌厉,看的傅鸣心下直呼不好了。白彦洋放下盘子,抬手抹了抹干净的嘴角,“傅设计师怎么知道我对海鲜过敏?”傅鸣咽口水,下意识摸自己的耳垂,“你……你之前告诉我的。” “我之前告诉你的?我怎么不记得了。”白彦洋好像真的陷入到这件事的自我怀疑中,他看向天花板,在思考到底什么时候告诉了傅鸣这件事。傅鸣深吸一口气,笃定道:“嗯,你之前说过的,我记住了。” “哦,是这样,我都忘了跟你说过这件事。”白彦洋换上温柔的笑脸,随意说道:“我很少会告诉别人我海鲜过敏的事,只会和别人说我有忌口的。”傅鸣垂眸低头,嗯了声,“我去拿别的东西吃。”他快速说完转身就走,生怕再待下去会被白彦洋发觉出什么。 白彦洋在傅鸣转身后,眼睛眯了眯,他确定他从没有跟别人说过他海鲜过敏的事,就如他自己所言,他只会说他有忌口的,却不会跟别人说他对某种食物过敏。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在整个禹北也寥寥无几,凤鸣就是其中之一。小时候白彦洋在凤家吃饭,饭桌上有一道清蒸鱼,白彦洋觉得好吃便多吃了几口,谁知饭还没吃完,他浑身就起了红疹子,凤家的管家赶忙把他送去医院,凤鸣是跟着一起过去的,医生告诉他,白彦洋这是海鲜过敏,绝不可以再碰海鲜,严重会要命的。 白彦洋偏头看了眼盘子里的生蚝,他可以凭这些断定,傅鸣就是凤鸣,那个他一直在找的人,那个从禹北消失不见的人,就是眼前的傅鸣。白彦洋略微蹙眉,他忘了件事,凤鸣的母亲姓傅,在禹北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或许他之所以改姓,就是不想让凤家的人找到他吧。 天天被锁在家里,不准任何人见他,家里的那几个下人也都不愿意搭理他,如果不是白彦洋每周偷偷去找他玩儿,给他带一些外面的新鲜东西,凤鸣怕是早抑郁而亡了。想到这,白彦洋不想和他相认了。现在的他,是自由的傅鸣,不是被锁在家里的凤鸣,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忍受严苛到变态的教条规训。 白彦洋拿着叉子戳着那个生蚝,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就当他没有认出凤鸣,他只是白彦洋的室内设计师,仅此这一个关系而已。合作结束,就不会再见面了。白彦洋这么想一想心里很不舍,他从小就喜欢凤鸣,只要有机会光明正大去凤家的话,他便会一直跟在凤鸣的身后,做他忠诚的小跟班,哪怕被人取笑说是凤鸣的跟屁虫,他也不在乎。 明明小时候可以无所顾忌的跟在凤鸣身后,为什么长大了反而要变得这么陌生和疏离? 白彦洋放下叉子,看着那个被他戳的已经不能吃的生蚝,叹了口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转过身去寻傅鸣的身影时,看到他手里端着杯酒,面前站着一个人,好像是在劝酒?白彦洋皱着眉走过去,快走近时才听清楚那人的话,是想请傅鸣喝杯酒,他刚买下一栋中式园林别墅,想让傅鸣给他设计室内装潢。白彦洋快走几步,从傅鸣手中把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 白彦洋的动作非常快,傅鸣还在发愣时,白彦洋的酒都喝完了,“好了,喝完了。”白彦洋拿着高脚杯晃了晃,脸上是得意的表情,好像做了什么好事,亟待夸奖的小孩子似的,傅鸣微微弯了嘴角。“白彦先生?”白彦洋的酒喝完了,那人才唤他。白彦洋上一秒看着傅鸣时还是温柔似水的表情,下一秒眼神移到对方的脸上时,冷的跟数九寒天似的,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不认识,没见过。他重新面向傅鸣,又是春风拂面的笑脸,“刚才吃的东西不好吃。你之前带我去吃的那个小吃街,我想去那吃东西。” “啊?小吃街?”傅鸣怔愣愣地被白彦洋拉着往前走,白彦洋和欧阳鸿打了招呼,便带着傅鸣离开了。坐上车后,白彦洋倾身过来给他系安全带,傅鸣才反应过来的问:“你真要去小吃街啊?”白彦洋维持着系安全带的姿势,对着他笑道:“对啊。虽然这里的东西也能吃,但我还是更想吃遗城的小吃。”上次他们去小吃街只吃了一碗馄饨,白彦洋还心心念念着其他没吃过的小吃。 傅鸣无奈一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好好的饭不吃,偏惦记着那点儿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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