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宫变前夜,以身做鞘,Y奴主动求C,用榨G主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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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变前夜,以身做鞘,Y奴主动求C,用榨G主子 (第7/7页)

了。

    沈棠被两个狱卒从囚车上拖了下来,他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麻布,连站都站不稳。他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能听到周围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和咒骂声。

    “就是他!那个沈家的余孽!”

    “听说就是他蛊惑三皇子,才害得京城遭此大劫!”

    “杀了他!杀了他!”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要将他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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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的手心里,紧紧地攥着那块龙纹暖玉。玉石冰凉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别怕,这是演戏,这都是演给别人看的。等会儿影就会来救我,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被押上了高高的行刑台,被迫跪在铡刀前。

    他抬起头,看到了高坐在午门城楼之上的谢珩。他还是穿着那身玄色的龙袍,戴着冕冠,隔得太远,沈棠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也看到了站在监斩官位置的陆远。

    陆远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脸色和他身上的铠甲一样,白得吓人。他的眼神,复杂得让沈棠看不懂。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有怜悯,还有一丝……决绝。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监斩官身旁的官员,高声喊道。

    一块写着“斩”字的令牌,被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刽子手走上前来,他喝了一口烈酒,然后将酒“噗”地一声,喷在了鬼头刀上。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沈棠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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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待着计划中的“混乱”,等待着“影”带着人马从天而降,等待着那场能够将他从这里带走的“救援”。

    然而,周围一片安静。

    除了百姓的喧哗声和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什么都没有发生。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刽子手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

    刀锋,带着死亡的气息,向着他的脖颈,呼啸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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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副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

    监斩官陆远,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准确地格挡住了刽子手那把落下的鬼头刀!

    “你……”刽子手大惊失色。

    “谢珩弑君篡位!倒行逆施!此人乃是被jianian贼冤枉的忠臣之子!”陆远一脚踹开刽子手,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众将士,随我清君侧,诛国贼!”

    他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整个午门广场上炸响!

    话音未落,城楼下,早已混在人群中陆大将军安排好的数百名死士,和一部分被策反的禁军,同时发难!他们抽出藏在身上的兵器,怒吼着,向着守卫在刑场周围谢珩的军队冲杀过去!

    “杀啊!”

    “诛杀国贼谢珩!”

    场面瞬间大乱!

    百姓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刀剑相击声,临死的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响成一片!鲜血,再一次染红了这片白玉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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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个偷听的小狱卒,将消息传了出去。

    陆远将计就计,利用这场谢珩自导自演的“假行刑”,发动了一场真正的兵变!

    沈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

    他看着乱军之中,一剑砍翻一个敌人,正向着他这边冲杀过来的陆远。

    又抬头看向城楼之上,那个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谢珩。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是跟着陆远走,赌一个未知或许能重获自由的明天?

    还是,留在这里,继续相信那个……刚刚才欺骗过他的男人?

    “沈棠!快走!”陆远已经杀到了他的面前,他一剑砍断了绑在沈棠身上的绳子,伸手就要去拉他。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沈棠的瞬间,沈棠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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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跟陆远走。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陆远的拉扯,然后一个翻滚,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把鬼头刀。

    那把刀很重,他用两只手才勉强拿稳。

    他将刀锋,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再过来,我就死在这里!”他冲着陆远,歇斯底里地喊道。

    陆远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沈棠!你疯了!他要杀你!”

    “那也比跟着你这个叛贼强!”沈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但他握着刀的手,却很稳。

    他用自己的性命,为城楼上的谢珩,争取到了平定叛乱最宝贵的那么一点点时间。

    城楼上,谢珩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已经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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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下面那个,用刀架着自己脖子,满脸泪痕,却眼神坚定的沈棠,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放箭!”他抽出天子剑,指向下面混战的人群,下达了冷酷的命令,“凡叛乱者,格杀勿论!”

    “嗖!嗖!嗖!”

    埋伏在城楼四周的弓箭手,万箭齐发!

    箭雨如蝗,铺天盖地而下。

    陆远的军队,在这样无差别的攻击下,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兵变,被迅速而血腥地平定了。

    陆远浑身是血,被几个禁军死死地按在地上。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被彻底镇压的部下,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他的父亲,陆大将军,在兵变开始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他知道,陆家,完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满门抄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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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的混乱,渐渐平息了。

    空气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沈棠手里的鬼头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软软地跪倒在地。

    他赢了。

    他又一次,赌赢了。

    ……

    世人眼中,罪臣沈棠,已于午门前,被乱军所杀,尸骨无存。

    而真正的沈棠,却在当天夜里,被一顶不起眼的软轿,悄悄地抬进了皇宫最深处的一座宫殿里。

    漱玉宫。

    这里树木葱郁,亭台楼阁,精致异常,却也偏僻异常,像是被整个皇宫遗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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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成了新帝谢珩,一个永远不能说的秘密。

    白天,谢珩是那个杀伐果决、君临天下的帝王。他清除异己,改革朝政,用铁血手腕,将这个刚刚经历过动荡的国家,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到了夜晚,他会屏退所有的下人,脱下一身龙袍,独自一人,来到这座偏僻的宫殿。

    这里,有他亲手折断了翅膀,用黄金做了锁链,锁在身边的,唯一的金丝雀。

    “今天又在朝堂上发脾气了?”沈棠熟练地为谢珩解开常服的衣带,闻着他身上带回来若有若无的龙涎香的味道。

    “几个老东西,不知死活。”谢珩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沈棠没有再问。

    他只是伸出手,抱住了这个男人。

    自己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这座宫殿了。他曾经是谢珩的“从良顾问”,如今,只是他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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