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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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 (第7/7页)

本挣脱不开。

    谢珩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捕兽夹的小动物。

    “想去哪儿啊,阿棠?”

    他稍一用力,就将沈棠拖了回来。

    沈棠像一条被人拽着尾巴的死狗,在地上被拖行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被谢珩轻而易举地拎起来,重新扔回了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不!不!谢珩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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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像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往床角里缩。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得极大,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谢珩没有理会他的哭喊求饶。

    他站起身,走到火盆边,用一块厚厚的布巾,握住了烙铁没有被烧红的那一端,将它从炭火中抽了出来。

    烙铁的顶端,红得发亮,还带着细小的火星。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

    谢珩拿着那根烙铁,一步一步地,向着床边走来。

    沈棠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忘了尖叫,忘了挣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代表着毁灭和永恒囚禁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

    谢珩走到床边,将沈棠的身体翻了过来,用一种绝对强势的力道,将他死死地按在床上,让他趴着,动弹不得。

    然后,他撩开沈棠黏在背上破烂的衣服,露出了他光洁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腰。

    他用那根烧红的烙铁,对准了那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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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正是他之前给沈棠上药时,特意没有涂抹药膏的地方。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沈棠的耳边低声细语:

    “别怕,阿棠。”

    “很快就好了。”

    “从此以后,你的身上,就永远都有我的印记了。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我的人。”

    说完,他不再犹豫。

    在沈棠终于反应过来、发出的凄厉惨叫声中,那根guntang带着毁灭性热量的烙铁,狠狠地印了下去。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皮rou被烧焦的声音在屋里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股浓重蛋白质烧焦的焦糊味,钻进了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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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沈棠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剧烈难以想象的疼痛,瞬间就从后腰处,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在那guntang的金属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几乎要折断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剧痛,让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rou都痉挛了起来。他的指甲在粗糙的木板床上,划出了十几道深深带着血丝的痕迹。

    然后,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昏过去之前,他闻到的最后一点气味,就是自己皮rou被烧焦的味道。

    ……

    沈棠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烧。

    烙印处的伤口,不可避免地感染了。再加上之前连番的精神刺激和身体上的折磨,他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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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来的整整三天里,他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深度的昏迷状态。

    他的身体guntang得像一个火炉,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胡话。

    “热……好热……”

    “水……呜……爹……娘……”

    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里。梦里,一会儿是地牢里铁链和滴落的蜡油,一会儿是林中空地上陆远那绝望的眼神,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那根烧得通红带着“谢”字的烙铁上。

    而在这三天里,谢珩没有离开过半步。

    他就守在沈棠的床边,像一头守护着自己宝藏的恶龙。

    他会定时地给沈棠喂水,用干净的帕子,一点一点地润湿他干裂的嘴唇。他也会用浸过冷水的布巾,敷在沈棠guntang的额头上,试图为他降下一点温度。

    他做着这些最细致、最温柔的照料。

    但更多的时候,他会掀开那床发霉的旧被子,进入沈棠那因为高烧而guntang毫无防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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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的身体,在高温下,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润。他的意识是模糊的,根本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也分不清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

    他只知道,有一根同样guntang坚硬的东西,在不断地进入、填满他身体里那个空虚的地方。

    干涩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中,变得泥泞不堪。他像一块被反复揉捏、失去了所有筋骨的面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谢珩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他不分昼夜。

    只要他欲望来了,他就会进入沈棠的身体。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沈棠guntang的额头和干裂的嘴唇,然后又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那灼热的欲望,深深地埋进他无助任由自己摆布的身体里。

    在昏迷中,沈棠反复做着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不再是沈棠。

    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长得和谢珩有七八分像,只是脸上还没有后来的阴鸷和狠戾,只有一片与年龄不符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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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小男孩被关在漆黑的屋子里,被人用鞭子抽打。

    他看到小男孩跪在尸山血海中,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已经染血同样绣着海棠花的香囊。

    这些、血腥的片段,像是别人的记忆,却又真实得让他感同身受。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影”端着汤药和食物,走进了小屋。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情欲和药草混合的奇怪味道。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快要烧得不成人形的沈棠。

    沈棠的脸颊,红得像一块烙铁,嘴唇已经干得裂开了血口子。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影”端着托盘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看着谢珩又一次压在沈棠的身上,进行着不知是第几次的发泄。

    他第一次,主动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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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

    他的声音,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

    “他快撑不住了。”

    “需要大夫。”

    这是“影”第一次,用这种近乎违逆的语气,对谢珩的意志提出异议。

    谢珩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从沈棠的身体里退出来,转过头,用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影”。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许久,谢珩才缓缓地开口。

    “去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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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天后,沈棠的烧,终于退了。

    他缓缓地睁开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的眼皮。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因为连续几天没有合眼而眼下带着一圈浓重青黑的谢珩。

    谢珩见他醒了,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却真实的笑意。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沈棠的耳边,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尘埃落定的语气,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阿棠。”

    “欢迎回家。”

    沈棠看着他,那双曾经还带着几分光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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