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性报复_9 灌肠器灌肠/调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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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灌肠器灌肠/调戏 (第1/2页)

    山间多风,夏日多雨。

    乌云吞日,山风率先狂啸而起,卷着林间草木乱舞,枝叶哗哗狂响,惊雷自云层深处轰然炸响,震得山谷嗡嗡回荡,闪电划破暗沉天幕,道道银芒劈落山林,明暗瞬息交错。

    贝贝关紧院门,逮住猪圈扑腾的兔子,顾不上被风吹开的垃圾袋,怀里揣着兔子狂奔到屋檐下。

    瓢泼大雨哗啦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珠子密密麻麻砸落在他的小院子。

    菜园子的菜被打得东倒西歪,蔫头耷脑。

    贝贝心疼,他好不容易盼熟的番茄、辣椒、茄子。

    想着夏天的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抱着兔子坐在客厅等雨过去,他好第一时间抢救他的菜。

    却是天愈发黑沉,恍若末日降临,一个小时过去,雨也不见有停的迹象。

    “啊——我的菜!”大脑袋埋进小兔肚子蹭了蹭,贝贝发出哀嚎。

    头顶灯光闪了闪,灭了,屋内霎时漆黑不见五指。

    盘腿坐在床上看书的傅信良恐慌,“叔叔!”

    锁链哗哗,少年跌跌撞撞摸出门外。

    他讨厌黑暗。

    打开门,就见男人手持蜡烛从厨房缓步走出,烛火细细摇曳,对方小臂托着竖起耳朵的兔子,昏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一双眼睛被火光映得很亮,眸色浓稠、缱倦。

    贝贝分了一根蜡烛与人。

    准备出去被叫住,“可以不要走吗?”

    贝贝搬了张椅子坐在对方房内,一个苹果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少年,一半用指甲盖掐了点喂怀里的兔子,兔子吃过,他吃。

    觉察一道定定的视线,贝贝抬头,“有事?”

    少年摇头,低头咬下一口手中的苹果。

    外头的黑暗模糊了时间,贝贝借助手机查看真正的时间。

    十七点二十,他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少年也紧张地坐直了身子。

    贝贝回头,“厨房。”他转回头,“五点多了,该做饭了。”

    男人走了,留下兔子给他。

    傅信良掐下一小块苹果,“吃吗?”送到兔子嘴边问。

    兔子闻了闻,张开三瓣嘴咬住。

    傅信良笑了笑,他抱起小家伙观察,毛发灰白茂密,两耳圆圆,不怎么怕人,一摸脑袋乖乖不动,耳朵尖不行,摸耳朵尖会躲。

    房门开,男人打着手电筒走进来,“吃饭了。”

    脚铐打开,男人举着手电筒出去了。

    前几日即使允许他出去,也是先用麻绳缠住他的小腿再打开脚铐,然后打横抱起他到客厅。

    傅信良抱起兔子跟上对方。

    男人落座,瞅一眼他怀里的兔子,“多大会儿就这么宝贝了,吃个饭也要抱着。”

    语气酸溜溜的,对方在吃醋,是他的错觉吧?

    “抱着暖和。”傅信良说。

    贝贝一默,余光扫在对方赤裸的下体。

    鱼香茄子、辣椒炒rou,另有一碗汤,是西红柿鸡蛋汤。

    吃了辣椒咳嗽,男人道不能吃别吃,喝你的小孩汤。傅信良眼含幽怨,“要不是你绑我,我过完生日十八了。”

    贝贝怼人,“我不绑你,你就不十八了?”

    傅信良一噎。

    良久,少年嗓音发颤,“谁的十八岁生日是在猪圈过的?”

    贝贝:“……”

    过了一夜,天色晴朗,山间七色彩虹熠熠。

    贝贝打理他的菜园子,果多有被打落在地的,好在他的架子搭得结实,菜根稳当扎在地里。

    他捡起番茄、辣椒通通扔进桶里,茄子一个没掉。

    “我出去一趟。”站在门口,他对少年说。

    傅信良沉默,良久道,“去哪?”

    “找人问问电什么时候能恢复,如果来得晚我就下山多买些蜡烛、手电筒。”贝贝说。

    “好。”对方小声应。

    走出院门,想起来什么的贝贝折返,“你别总抱着它,它尿了拉了弄脏你。”

    表情逐渐不自在,“我不是关心你,就是你俩无论谁脏了都是我的事。”

    傅信良哼一声,“少瞧不起人。”一指墙角,“看到没有,我给它铺的。”

    顺着对方的指头望过去,西墙角地上铺了件白色的衣服,贝贝怀疑是他的衬衣。

    他走过去,确是他的衬衣,拿给人替换穿的,此时平铺在地上,中间一大片的黄色。

    “行,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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