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韵下的藤影(上) (第4/4页)

，“但是，刚才那一下是因为你之前的犹豫和错误。惩罚一旦开始，就不会因为你后来的补救而中断。我们要把这组‘健忘’的账算完。”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苏雅的侥幸心理。她原以为答对了就能逃过一劫，但在这里，错误是有滞后性的，惩罚必须执行到底。

    “准备好。”

    1

    空气再次凝固。

    “嗖——啪！”

    第三下。

    这一鞭抽在了小腿肚的下方，靠近脚踝的肌腱处。那里rou少皮薄，痛感更加尖锐，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划过。

    “呃——！”苏雅痛得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她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得太惨，但那种钻心的疼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报数。”韩室长冷冷地提醒。

    苏雅大口喘息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流过脸颊。她抽泣着，用尽全身力气挤出那个数字：

    “第……第三下……”

    “声音太小。我不希望再重复。”韩室长皱眉。

    苏雅不敢反驳，只能拼命点头。

    1

    紧接着，根本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第四下接踵而至。

    “啪！”

    这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藤条与皮rou接触的瞬间，苏雅感觉整条左腿都麻木了，随即是汹涌而来的热浪。那种热不是温暖，而是guntang，仿佛有人把沸水泼在了她的腿上。

    “第……第四下！呜……”苏雅哭喊着报出了数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额头几乎要撞到空气中无形的墙壁。

    “膝盖不要弯曲！”韩室长的声音严厉起来，“拳头握紧！你是在受罚，不是在跳舞！把你的丑态收起来！”

    苏雅慌乱地试图绷直双腿。但这太难了。疼痛让她的小腿肌rou本能地痉挛收缩，想要躲避下一次的打击。她的身体在违抗她的意志。理智告诉她要站直，但本能却让她想要跪下求饶。

    在这残酷的圆台上，她穿着那双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白色短靴，却在做着最狼狈的挣扎。短靴的鞋跟在垫子上蹭来蹭去，发出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你还是学不会控制自己的身体。”韩室长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的不耐烦，“如果你连站姿都维持不了，那你甚至没有资格做一个倒茶的女佣。”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

    “嗖——啪！”

    1

    第五下。

    这一鞭狠狠地叠在了之前的一道伤痕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如意痕”，伤上加伤，痛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啊啊啊！”苏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崩溃，上半身完全弯了下去，双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如果不这样做，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晕过去。

    痛。太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钝锯子锯她的腿，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里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球。

    房间里只剩下苏雅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哭声。

    韩室长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动手。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了仪态的女孩。她像一只受惊的虾米一样弓着腰，双手抱着大腿，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那条昂贵的黑色镶钻裙子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以及那已经布满红色棱子、肿胀不堪的小腿。

    “苏雅。”

    韩室长的声音很轻，却让苏雅浑身一震。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走到她面前，并没有扶她，而是用藤条冷冷地敲了敲圆台的边缘，发出“笃、笃”的声音，“弯腰，护痛，哭泣，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这就是你所谓的职业素养？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全力以赴’？”

    苏雅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恳求。

    “对不起……室长……真的太疼了……我站不住……”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疼？当然疼。”韩室长冷笑一声，“如果不疼，我们要这根藤条做什么？难道是用来给你挠痒痒的吗？”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声音骤然提高：“但我告诉过你！站直了！无论多疼，都要给我站直！这是规矩！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对不起！对不起！”苏雅被吼得一激灵，慌忙试图重新站好。她抓着裙摆的手指松开又抓紧，颤巍巍地直起腰，强迫那双已经痛到麻木的腿再次承受身体的重量。

    这个过程是如此漫长而痛苦，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肌rou的拉伸都牵扯着那些肿胀的伤痕，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好不容易，她终于重新站直了。虽然身体还在剧烈摇晃，虽然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至少恢复了站姿。

    “第几下了？”韩室长冷冷地问。

    苏雅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那一下太疼了，她光顾着哭，完全忘记了报数。

    “第……第五下……”她不确定地说道。

    2

    “你的反应太慢了。”韩室长不满地眯起眼睛，“而且刚才你的姿态完全不合格。既然你记不住规矩，那我们就加深一点印象。”

    他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握藤条的姿势。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仿佛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接下来是三下连打。”

    这句话像是一道死刑判决书。

    “什么……”苏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室长，不要……求您……”

    一下一下打还有喘息的机会，连打意味着痛感会像海浪一样叠加，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那是一种会让人窒息的痛苦。

    “腿绷直。如果敢弯一下，这三下就不算。”韩室长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准备。”

    苏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住了裙摆的两侧，指甲几乎刺破了布料。她将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风暴。

    “嗖——啪！嗖——啪！嗖——啪！”

    极快。极狠。极准。

    2

    三下鞭笞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藤条化作一道残影，在空中划出令人胆寒的弧线，连续三次精准地抽打在苏雅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小腿上。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一声清脆得令人发指的爆响。

    第一下，苏雅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呜咽。第二下，她的双腿剧烈一颤，膝盖不可控制地向前弯曲。第三下，彻底的崩溃。

    “啊啊啊啊——！”

    苏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彻底垮了下去。这一次，她不仅仅是弯腰，而是整个人蹲在了圆台上。如果不是脚踝被绳子死死捆住，她可能已经跪倒在地或者是跳下台子逃跑了。

    她蹲在那里，双手疯狂地抱着自己的小腿，手指触碰到那些guntang肿胀的伤痕，疼得她浑身抽搐。那是火烧一样的感觉，又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骨头里。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忍受的疼痛。

    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生理性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雅痛苦的喘息声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