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之下的长夜(下) (第2/6页)

结束，。选择权在你手里。”

    选择权？这哪里还有什么选择权？这分明就是逼着她在刀尖上跳舞！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先生没有给她更多消化的时间，他退后一步，调整好挥鞭的角度。

    “一。”他替她报了开头。

    欢欢咬紧牙关，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抠住床沿。她告诉自己：忍住，千万要忍住。只要不动，很快就结束了。

    “咻——啪！”

    第一下。

    藤条带着呼啸的风声，准确无误地抽在了臀峰的最高处。因为双脚被固定，这种痛感无处宣泄，只能在体内疯狂乱窜。

    欢欢的身体猛地绷紧，屁股本能地想要收缩躲避，但在最后一刻，她凭借着极大的毅力控制住了肌rou的颤抖。

    “一！”她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很好，保持这个状态。”先生淡淡地夸奖了一句。

    “咻——啪！”

    “二！”

    “咻——啪！”

    “三！”

    前几下，欢欢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还是勉强维持住了姿态。然而，随着藤条不断地叠加在伤口上，那种痛觉开始产生质变。每一次击打都不再是孤立的，而是牵动了之前所有的神经末梢，引发了一场痛觉的海啸。

    到了第五下的时候，欢欢已经是大汗淋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是咸涩的味道。

    “咻——啪！”

    “六……呃啊……”

    这一鞭打在了大腿根部。那里皮薄rou嫩，痛感极其敏锐。欢欢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屁股剧烈地向左扭动了一下。

    空气突然安静了。

    欢欢的心跳漏了半拍。她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等待着判决。

    先生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说道：“这下动了，不算。”

    欢欢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不算，没有重来。

    “继续，还是第六下。”

    “咻——啪！”

    “六！”欢欢这次学乖了，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动分毫。

    计数缓慢地爬升。

    七……八……九……十……

    每一鞭之间的间隔被拉长了。先生似乎故意在考验她的耐心，让她在等待中煎熬，在恐惧中战栗。

    到了第十二下的时候，欢欢已经到了极限。她的意志力就像一根绷断了弦的琴，随时都会崩塌。屁股上的皮肤已经肿得老高，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那种痛是持续的、搏动性的，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

    “欢欢，坚持住。还有八下。”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咻——啪！”

    这一鞭极其狠辣，直接抽在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棱子印中间。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

    欢欢终于崩溃了。她不想再忍了，也忍不了了。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活虾，剧烈地弹跳起来。虽然脚踝被锁住，但她的腰部和臀部疯狂地左右扭摆，试图甩掉那附骨之疽般的剧痛。

    “十三！十三！”她一边哭一边胡乱地喊着数字，企图蒙混过关。

    但是，她忘了那条最致命的红线。

    先生并没有继续挥鞭，他停了下来，藤条垂在身侧，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歇斯底里的女孩。

    欢欢扭动了一会儿，发现身后没有动静，慢慢停了下来。她回过头，满眼恐惧地看着先生。

    先生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平静。他抬起藤条，指了指欢欢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

    “欢欢。”

    这一声呼唤，让欢欢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说过什么来着？”先生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欢欢的心上，“动得太厉害，就怎么样？”

    “不……不要……”欢欢疯狂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先生我错了……我真的忍不住……求求你……不要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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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一下，你的屁股向左平移了至少十厘米，然后又向右扭，上下起伏。”先生精准地描述着她的违规动作，“这就叫‘动得太厉害’。”

    他顿了顿，然后无情地宣判了结果：

    “归零，重来。”

    这四个字，宛如一道晴天霹雳。

    欢欢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之前的十二下，那些咬牙切齿的忍耐，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在这一刻全都变得毫无意义。所有的痛苦都白费了。

    “我不服！我不依！这太残忍了！”欢欢嚎啕大哭，声音嘶哑，“你这是在杀人！我不玩了！放开我！”

    她开始疯狂地拉扯脚上的铁链，金属链条撞击床栏发出哗啦啦的巨响。她像个疯子一样挣扎，试图逃离这个噩梦。

    但束缚带纹丝不动，她的一切反抗，除了给脚踝增加几道勒痕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先生静静地看着她发泄，直到她的力气耗尽，变成低声的抽泣。

    “闹够了吗？”先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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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再说话，只有肩膀在一抽一抽。

    “闹够了就开始。”先生举起了藤条，“一。”

    绝望。

    真正的绝望不是看不到希望，而是希望就在眼前时，被生生掐灭。

    欢欢知道，她没有任何筹码去对抗这个男人，对抗这条规则。她只能接受。如果不接受，这个夜晚将永远不会结束。

    她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绝望咽进肚子里，化作承受痛苦的死志。

    “咻——啪！”

    新的“第一下”落了下来。

    它打在了旧伤上，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但这一次，欢欢没有叫，也没有动。她像死了一样趴在那里，任由藤条落下。

    “一……”她的声音空洞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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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来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先生似乎是有意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这一次的挥鞭速度比之前更快，更密集。

    “咻——啪！”

    “二……”

    “咻——啪！”

    “三……”

    欢欢的屁股已经没法看了。在那层层叠叠的红肿之上，原本白色的僵尸痕开始变成青紫色。皮肤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血来。

    欢欢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痛觉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让她窒息，让她沉沦。

    她甚至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挨打，忘记了晚睡，忘记了手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念头：报数，不动。报数，不动。

    “十……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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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中段，那种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灼烧。欢欢的身体依然在颤抖，那是肌rou的生理反应，但她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死死压制住了那种大幅度的躲避冲动。

    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枕头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十五……”

    还剩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