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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可鉴 (第2/2页)


    “嗯,我们这次就去哪里,正好泡泡温泉什么的”。

    陈木言顺势往他身上靠,俩人正在温存,突然门外想起陈母的声音,吓得季成阳一激灵,可那只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出来吃饭吧,我做好了”。陈母在外面喊。

    “知道了妈,马上出去”。陈木言喊道,季成阳站起来,做贼心虚道,“吓死我了”。

    俩人去厨房帮忙端,一大桌子的好菜,冒着热气腾腾的香味,季成阳由衷道,“好香啊”。

    “快坐,尝尝伯母的手艺”。陈母给他夹了一块排骨道,“怎么样”。

    “好吃”,季成阳狠咬了一口,好吃是好吃,可他的口味重,觉得有点淡,还是陈木言做的排骨符合他的口味。

    “好吃多吃点,你们这年轻人都不爱吃饭”。说着陈母给俩人都盛了满满的一大碗饭。

    “吃,别客气,小言交到你这朋友,我心里啊真是高兴”。

    季成阳看了一眼陈木言道,“我遇他,才是人生的幸运,伯母你是不知道,陈木言有多么勇敢善良,大家都很喜欢他”。

    “是吗,我这孩子从小就善良,随我了,哎可怜孩子他爸走得早,可怜我这孩子陪我吃苦了”。

    “妈”,陈木言见母亲的眼睛有点红道,“不说这些了,一切都过去了,开开心心的吃饭吧”。

    “嗯,妈不说了,来咱们吃”。

    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季成阳硬生生的吃了一大半,边吃边说好吃,可把陈母哄得哈哈乐,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菜。

    陈木言早吃饱了,下桌到了三杯水,他给季成阳拿了一个新的杯子。

    季成阳看见水,顿时感觉渴,拿起陈木言的杯子喝了起来。

    “怎么了”,季成阳见他看着自己。

    “这是我的水杯,你的在这”。

    “哦,我还以为咋了呢”,他接着喝道。

    看见陈母往下撤桌,他立马过去拿菜,主动刷起碗来,陈木言看着新拿出来的杯子,露出一抹笑,他们已经是恋人关系,还会在意这些。

    最后,那个新的杯子他放了回去,决定还是留给客人用吧。

    “小言,你下楼买点水果上来”。陈母道,“我脑子糊涂忘了买”。

    “好,我这就下去”。陈木言应道。

    季成阳也不是傻,知道伯母故意把人支走,对自己有话要说,他想,这难道是终极考验。

    听见关门声,屋子里剩下他一个人,季成阳变得更加紧张害怕,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瞄着丈母娘压力感十足。

    他紧张的额前直冒汗,滴滴落在洗水碗里,听见一笑声,他猛的看过去,“你这孩子咋这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当年你伯父都没有这样”。

    季成阳脑袋失灵了,干巴巴笑两声。

    “小言同你好我知道,你们第一次来看我的时间我就知道了”,陈母道,“那时候,你还不喜欢他吧”。

    “没有”,季成阳立马否决,解释说,“我...那时候确实分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陈木看着他道,“那你现在怎么分清楚了,你要知道俩个男人在一起,可不同男女”。

    “我...”,季成阳神色紧张,带着点羞意道,“我想他”,他豁出去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扭扭捏捏的算什么样子,他要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我想他”,他道,“一开始,我确实厌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喜欢另一个男人呢,我打他骂他,想要远离他,可随着深处,我发现陈木言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被他所吸引,他看我时,心如暖春,不看,心如冰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被他所牵引”。

    季成阳抬着头,目光如炬,认真道,“我想这就是喜欢,因为我从开没有这样过”。

    陈母见他也是个孩子,自然不逼他许下什么承诺,她年龄大了,经历的多,知道人心善变。

    可偏偏少年时期的感情最真,最纯粹,面对这满眼的一腔爱意,她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小言这孩子命苦,希望你能真心待他好,若是有一天你们不在喜欢,切不要说对他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陈母眼神透着悲伤,回忆起过往,心痛道,“这孩子小时候没享过多少福,他爸在的时候还好,他爸走了这重担落在他身上,小言小时长得像女孩,受了不少欺负”。

    说到这陈母的眼眶红起来,“每次受了欺负,这孩子忍着不和我说怕我担心”,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长得像女孩受了不少屈辱,为了不让自己受欺负,他就留了长头发,把自己的脸遮了起来,有个男的欺负过他,给他留下了心里阴影,我以为他喜欢你,是受了影响”。

    “但我想了想他,我叫他把头发剪了,他都不听我的话,没想到你们来医院那一次,他居然主动把头发剪了,我就知道你对他特殊”。

    陈母擦擦眼泪,“和你说这些,不是压力你,叫你同情他,只愿你能好好待他,别让他受什么委屈,你要是不喜欢他了,就告诉我一声,我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去找你”。

    季成阳不知道是怎么听完这样的话,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愤怒,怪不得他当初见到陈木言的时候会是那个样子,为什么有的人这么坏,坏到欺负一个孩子。

    握紧的拳头发出声音,他没想到陈木言会有这样一段的阴暗童年。

    他道,“伯母,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呢,陈木言救过我的命,这段恩情我怎么敢忘记,伯母你别不信我今日所说,我们老季家的人别得能力没有就是重情,认定一个人不管男女,那就是一辈子”!

    “我知道您经历多,看得多,话不能靠嘴说,我季成阳也不是磨嘴皮子的人,日久见人心,我的心可见天地可鉴,若是负他,不得好死”。

    陈母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她道,“话不能乱说,伯母自然是信你的真情实意,我也盼着你俩长久下去”,可是...她嘴里的话没有狠心说出来,一切都是命,她又何必去为难一个没有经历过命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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