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班长(打屁股)_坐在三角木马上滴高温蜡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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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三角木马上滴高温蜡油 (第2/2页)

    终于,她心一横,眼一闭,身体向下一沉——

    “呃——!!!”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痛哼。

    全身的重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那根三角木棱的顶端。木棱最尖锐的棱角,深深地、蛮横地嵌入了她红肿外翻的yinchun之间,挤开嫩rou,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抵住了她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并且持续不断地向深处、向那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甬道入口施加重压。那不是抽插的摩擦痛,也不是被填满的胀痛,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仿佛要将那一点脆弱血rou彻底碾碎压扁的、钝刀子割rou般的极致痛楚!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住地面,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要掐进木头里。额头上刚干了一点的冷汗,再次密密麻麻地涌了出来。脸色从苍白转为一种濒死的青灰。她张开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这还没完。

    我走到一旁,拿起两个沉重的、冰冷的金属砝码。每个十公斤。我蹲下身,在苏清浅近乎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将这两个砝码,一左一右,分别挂在了她踩在地上的双脚脚背上。

    “哗啦——”金属碰撞的冰冷声响。

    二十公斤的额外重量,瞬间通过她的双腿,传导至骨盆,最终全部叠加在了那根承受着她全部体重的三角木棱上,也叠加在了她被迫承受这一切的、脆弱不堪的阴部。

    “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

    重量骤增带来的压强变化,让那根三角木棱仿佛又往她身体里陷入了一分!尖锐的棱角更深地碾进敏感的阴蒂和xue口嫩rou,带来的痛苦呈几何级数暴涨!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盆骨都要被这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双重力量压碎,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呼吸变得极其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耳膜嗡嗡作响,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剧烈颠簸,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她开始本能地、剧烈地挣扎,想要抬起身体,哪怕一丝一毫,来缓解那可怕的压迫感。但脚下沉重的砝码牢牢将她钉在原地,每一次试图抬腿,都只会让砝码晃动,带来更不可预测的、折磨人的压力变化。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加剧痛苦。

    我静静地站在她面前,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块肌rou都在绝望中绷紧颤抖的姿态。欣赏够了,我才转身,从柜子上拿起几根粗长的、专门制备的黑色蜡烛,和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咔哒。”

    幽蓝色的火苗窜起,凑近蜡烛的芯。

    蜡芯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慢慢融化顶端的黑色蜡体。蜡泪积聚,很快,第一滴guntang的、半凝固状态的蜡油,从蜡烛顶端滴落。

    我拿着点燃的蜡烛,走到浑身颤抖、因剧痛而意识模糊的苏清浅面前。

    第一滴。

    guntang的蜡油,精准地滴落在她左边rufang的上缘,靠近锁骨的位置。

    “咝——!”

    她猛地一个激灵,身体剧烈一颤,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灼痛,与下身持续不断的钝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蜡油迅速冷却凝固,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小块凸起的、黑色的、坚硬的疤痕,死死粘附在皮肤上。

    我没有停顿。

    第二滴,落在右边rufang同样的位置。

    第三滴,落在平坦小腹的肚脐下方。

    第四滴,第五滴……

    guntang的蜡油如同黑色的雨点,不断从上方滴落,落在她颤抖的身体各处——锁骨、肩头、手臂内侧、腰侧、甚至是大腿正面。每一滴落下,都伴随着她身体一次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挤出的、破碎的痛哼。蜡油冷却后带来的不仅是灼痛,还有那种被异物牢牢粘附、封锁住皮肤的、令人窒息的束缚感和耻辱感。

    我移动着蜡烛,让蜡油在她身上逐渐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黑斑。当蜡烛移到她面部上方时,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我没有将蜡油滴在她脸上,而是让几滴落在她汗湿的头发上,蜡油迅速将几缕发丝粘结成硬块。

    最后,我将燃烧的蜡烛微微倾斜,让一股细细的、guntang的蜡油流,对准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饱受摧残、被金属夹咬住的黑紫色rutou。

    “不……不要……那里……求……”

    她的哀求微弱而绝望。

    guntang的蜡油流,准确无误地浇在了左边那颗红肿破溃的rutou上。

    “啊啊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凄厉惨叫,几乎要刺破密室的屋顶!被金属夹反复折磨、早已敏感脆弱到极点的rutou,再被guntang的蜡油直接浇灌,那种痛苦简直超越了人类忍耐的极限!她身体疯狂地向上反弓,却被脚下的砝码和身下的木马牢牢锁死,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抽搐。

    我如法炮制,将另一股蜡油浇在右边的rutou上。

    她的惨叫戛然而止,头猛地向后一仰,眼睛翻白,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癫痫般的痉挛后,彻底软了下去,挂在三角木马上,只有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密室里,只剩下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蜡油偶尔滴落的“啪嗒”声,以及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濒死般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蜡油燃烧特有的焦味,混合着之前汗水、体液、痛苦和绝望的气息,更加复杂,也更加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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