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 第351次杀死恋人后e了 (第5/7页)

淡淡微笑，隔着玻璃和心情复杂的克劳德四目相对。随即深蓝色窗帘闪动一下，他连同脸上的微笑一起消失于对面窗户后，只留下克劳德一个人呆呆对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丢脸丢大了，两个不同时期的克劳德同时在心里感叹。

    此时的另一头，正站在和克劳德约定好路边的扎克斯很焦急，他有些烦躁的摸出PHS想给克劳德打个电话，想了想什么又极力忍耐住了，只好将小小的PHS在两手间颠来颠去，缓解一下内心的焦躁感。直到远处出现一个发型刺拉拉，像一个小号陆行鸟一样的少年时候，他才眼神一亮，高兴挥手示意：“克劳德，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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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才来，距离我们约好时间都过去多久了？我差点给你打电话，还以为萨菲罗斯一怒之下把你给砍两截了。”克劳德跑近些，扎克斯的抱怨立马向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兜头砸了他一头一脸。“抱歉，”克劳德抹了抹脸上亮晶晶的水渍，喘着粗气道歉，“突发一些事，耽误了一下。”

    “什么事……”话说到一半扎克斯顿住了，他现在才注意到克劳德难堪的模样，干净的上衣后边全是夹杂着草叶的潮湿泥土，裤子上也全是泥点，就连脸上的水渍也不完全像是汗水，更像是普通的自来水。

    可怜小陆行鸟，此时就像一个落汤鸡一样狼狈。“你被欺负了？”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一个理由才能让人这个模样，扎克斯难以置信，“你不是挺能打的啊？”难不成是萨菲罗斯打了小鸟一顿？平时没看出他有这么暴躁啊？！

    克劳德摇了摇头，及时打断了扎克斯的脑补：“我只是路过草坪不小心摔了一跤。”

    “啊？”扎克斯傻眼了，这个理由比他被暴躁版的萨菲罗斯打了一顿更加离谱，有谁摔跤能平地摔到后背的？

    “是的，摔跤。”克劳德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咬牙切齿重复了一遍蹩脚的谎言。该死的萨菲罗斯，把他推出窗外倒是图省事自己跑了。谁知道在克劳德发愣时候神罗草坪的自动浇花器恰巧洒到这里，除了浇花顺便把还坐在草坪上的克劳德浇了个透心凉，摔下来时候又是后背着陆，才蹭了一个现在满身泥土的样子。

    某种意义上，扎克斯的猜测对了一部分。

    算了，克劳德大人有大量想着，反正自己迟早是要杀了萨菲罗斯以绝后患的，到时候连本带利讨回来就是了，何必在意现在这点。

    “是嘛？”扎克斯依旧有点怀疑，不过他见克劳德不想说也不继续深究下去，耸了耸肩，反而替万恶之源辩解起来“如果真是萨菲罗斯欺负了你也不要太介意，毕竟今天是1st例行检查日。你懂的，通常这种时候他心情都不会太好，尤其是面对宝条那个人。”

    “检查？”两个克劳德异口同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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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1st当然不知道，我也是通过师父才知道的，”扎克斯靠到路边栏杆上，无奈摊开双臂，“他们每隔几个月都会有例行检查的。”说着他神神秘秘凑近克劳德，压低嗓音悄悄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继续：“有些检查项目特别变态，以前还对师父用过那种检查，就是那种那种……所以1st他们都不太喜欢去，一般能躲开就躲的。”

    所以，萨菲罗斯刚才是为了保护自己吗？那样的他居然也会……

    克劳德有一瞬间的惘然，这个真是自己熟悉的那个萨菲罗斯吗？那个残忍的，冷血的，喜欢夺取自己珍视的一切，热爱送出绝望的星球灾厄吗？

    还有那个惊讶后淡淡的微笑是显得如此人性化，不同于以前充满讥讽嘲弄满怀恶意的笑容，是一个属于人类特有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扎克斯拍打克劳德肩膀动作让他从回忆中醒来：“那你要一起去吗？爱丽丝也很想见见你。”

    是了，爱丽丝。在过去旅途中一直帮助自己，温柔又有些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同时也是被萨菲罗斯杀死的重要友人。克劳德缓和脸色又阴沉下来，他思考一下决定答应扎克斯的邀请：“好吧。”

    谁都可以，唯有萨菲罗斯不可以被原谅。昔日痛苦的记忆在心间翻涌着提醒他，握紧心中的仇恨。

    尽管现在的爱丽丝不是他曾经熟知的那个爱丽丝，但是他依旧想去见见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就能弥补内心的错过。说起爱丽丝……哦，对了，还有宝条，也是个该死的男人，克劳德浑身充满煞气的也往路边栏杆上一靠。虽然他憎恶萨菲罗斯到恨不得马上杀死他，但是毕竟在以前他曾经是短暂属于过他的人，不代表现在的宝条可以随意摆弄萨菲罗斯的身体。

    到时候送他们父子俩一起去地狱团聚吧，克劳德下定决心。

    “你看！我就说将军不是那样的人！”在心海里cloud抗议，“刚才他明明帮助了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坏人！”忘恩负义？坏人？克劳德没兴趣和小孩吵架，直接回到心海按住cloud一通暴力教育，直到把小孩“教育”到焉焉才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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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在各区间来往的电车他们去到第五区。其实距离上一次克劳德来到教堂日子过去并没有多久，但是在此时他再次看到沐浴在温暖日光下教堂时依旧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老旧的教堂四周依旧是静谧的贫民窟废弃区，空气中涌动着淡淡的花香，气氛安静而祥和。

    这个世界里的爱丽丝欣然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有些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亲近感接受了克劳德，她当然会亲近克劳德，因为他也是被星球选中的人。这对其乐融融的小情侣很快就决定要在这个下午空闲里做一些木工活，毕竟神罗给扎克斯的休假时间可不多。

    “我要一个大的木板，”少女纤细的手臂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大大的圆，“钉起来那种的，这样我才能补一下你掉下来时候砸出的洞。”

    “我不是故意的。”当年自己做下的窘事被当着第三个人揭穿，扎克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现在就去找木板。”

    “没有了，”爱丽丝摇了摇头，遗憾的宣布这个残酷现实，“附近的木板上次在修教堂大门时候已经用完了。”

    “看来只有去远一点的地方找一找了。”扎克斯很快接受这个事实一副摩拳擦掌模样，男人都喜欢在最爱的人身边表示出自己厉害的一面。

    需要的东西太简单了，扎克斯准备带上克劳德一起去远一点的街道碰一碰运气，在他们准备出发时候，他被爱丽丝留下来了。

    “需要人帮我修理一下窗户。”少女是这么对自己的恋人说的，顺便打发走了扎克斯。克劳德没有去在意这些小事，在扎克斯离开后开始整理工具，脑海里回想着幼年时候村里人怎么帮助mama修理坏掉的窗户的。

    似乎要先从修补这个彻底不能用的窗框开始，教堂里应该还剩一点能用的小木板……克劳德专注的想着窗户就连爱丽丝什么时候走近他身边都没注意到。

    “你的心好乱。”观察忙碌的克劳德很久，爱丽丝双手收拢于胸口担忧看着这个少年。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心绪，一半是厌烦，憎恨，另一半是犹豫，疑惑，和深藏在心底的一丝爱慕。

    这样截然不同的两种感情纠缠在一起，沉沉的经年累月压在他的心头，让这颗疲惫的心几乎快跳跃不动。究竟是是什么样不堪回首的过去才让他有这样一颗心，爱丽丝用一种温柔又理解的目光抚慰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才十六岁的少年：“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些什么事，但是你一定很累很辛苦。”

    “没关系的，”她温和得如同一个慈爱的母亲，“在这里你可以暂时放下它们，安静的休息一会儿。”在第一眼看到时她就识破了克劳德竭力保持的伪装，所以才支开扎克斯让这个精神已经疲惫到极点的少年单独留下来休息。

    自从第三次击败萨菲罗斯离开同伴后，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