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xue总裁的yin浪喷水日志》_27、被体育生同桌又抠又T玩到喷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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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被体育生同桌又抠又T玩到喷水 (第2/3页)

闷热气息扑面而来。

    陆时琛被一把推了进去,踉跄地撞在一叠厚重的跳高垫上,那垫子沈闷地陷了下去,像是一口无声的沼泽。

    "我...我们不是要去换衣服?"

    同桌随手甩上门,反手落锁。他在昏暗中慢条斯理地解开运动服的拉链,眼神如同盯死猎物的野兽,"衣服确实要换,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把你体内那些东西彻底弄出来。"

    器材室内,闷热的空气中混合着陈旧皮革与橡胶的味道,陆时琛被推倒在厚重的跳高垫上,身体陷入绵软的陷阱,在那种无力着地的虚脱感中,他看见同桌缓缓单膝跪在了他的腿间。

    "阿琛,你带着别人的东西到处走,不觉得难受吗?"

    同桌低沈的嗓音在阴暗的空间里激起危险的震颤,他伸出布满粗茧的大手,不容拒绝地将早已湿透的校服裤粗鲁地扯至陆时琛的脚踝。

    陆时琛惊恐地瑟缩了一下,却被对方一双大手死死按住膝盖,强行向两侧分开,让那处正狼狈外溢着白浊、红肿得不堪重负的窄口,彻底暴露在器材室昏暗的微光下。他试图後退却被对方死死扣住腰际,随後,一股灼热、潮湿且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热度,毫无预警地覆盖了上去。

    "唔!啊啊————!!"陆时琛没想到同桌口中的清洗,竟然是用这种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

    同桌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尖,像是要在里面翻搅出所有的罪证,野蛮地顶入那处酸软的深处,将班长留下的灼热余韵一点一点地吮吸出来,带着色情且黏腻的声响。

    "哈啊……不要……求你……那里好脏……不....不可以.....唔唔!!"陆时琛发出支离破碎的哭腔,在那种被当作物品般清理的羞耻快感中,他那敏感致极的内壁竟然此时疯狂的收缩起来。

    同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喉间发出一声低沈的笑意,吸吮的力道愈发狂暴,齿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啃咬着顶上那颗红肿的嫩rou,舌尖快速地在那处过度开发的敏感点上打转。

    "要……要出来了……啊哈!!班长……不是……呜!!"陆时琛的意识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掠夺中彻底崩溃,他的脚趾绝望地蜷缩,身体剧烈痉挛,积压在体内深处的热潮在同桌那令人沈沦的口腔中,迎来了最彻底的爆发。

    "哗啦————!!"

    大片的液体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带着失禁般的快感喷涌而出,将同桌的脸庞与领口浸染得一片狼藉。陆时琛在漫长的、近乎濒死的颤抖中,双眼失神地望着黑暗的房梁,口中只能发出破碎且绝望的呜咽。

    "阿琛。"同桌抬起头,唇边挂着一道yin靡的晶莹,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骇人。他意犹未尽地伸手,在那处刚经历过高潮、正虚弱跳动着的窄口处狠狠一揉,"清理完了……现在,该换我来填满你了。"

    同桌发出一声沈重的、带着浓烈慾望的喘息,他根本不给陆时琛任何缓冲的余地。他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强行挤入陆时琛战栗的两腿之间,随後,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亮出了那处早已狰狞、带着guntang热度的利刃。

    他一手死死扣住陆时琛的後颈,另一手则粗暴地托起对方的腰,让陆时琛那处刚经历过口腔掠夺、正红肿且不安收缩着的窄口,毫无防备地迎向那股致命的冲击。

    "不……啊哈!!"

    没有班长那种伪善的试探,同桌的入侵如同野兽开垦荒地,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伴随着一声沈闷且rou体撞击的"啪——!"巨响,整根没入。

    陆时琛的双眼瞬间失神地睁大,那种被撕裂填塞到满溢的实感,让他连尖叫都被卡在喉咙深处,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guntang的烙铁生生刺穿,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在这股暴戾的摩擦下战栗、臣服。

    "呜……太深了……会死的……啊唔!!"

    "死不了的,阿琛,你这里明明就很欢迎我……"

    同桌俯下身,牙齿狠戾地咬住陆时琛红肿的rutou,发出模糊且野性的低吼,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每一次冲击都重重地撞击在那处被过度开发、最为敏感的深处。

    器材室内的空气被热度搅动得粘稠不堪。跳高垫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沈闷的、规律的"吱呀——吱呀——"声,与陆时琛破碎的哭腔、肢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

    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深海中溺水,同桌那宽大的胸膛、结实的肌rou,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将他所有的反抗与自尊都压得粉碎,他只能卑微地攀附在对方的肩膀上,手指在同桌汗湿的背部抓出一道道红痕。

    在那无止尽的撞击中,原本残留在体内深处、属於另一个人的印记,被这股更为强悍、更为原始的力量彻底搅碎、覆盖。陆时琛发现自己的灵魂竟然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占有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救赎快感。

    "看着我,阿琛……"同桌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精确地碾过那处让陆时琛灵魂发颤的点,"说,现在是谁在cao你?"

    "哈啊……是、是同桌……呜呜……啊!!"

    陆时琛那张原本用来朗读优美诗词的嘴,此刻只能发出破碎、卑微的呜咽,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现在蓄满了混浊的泪水,视线在剧烈的晃动中根本无法对焦。

    "同桌?同桌是谁?"同桌猛地掐住陆时琛的下颚,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红晕与泪痕的面孔,恶意地在那最深处重重一碾,"在教室里,我坐在你旁边看你抖了一整节课,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这只手……会插在你的身体里?"

    "唔……啊!!想、想过……不要说了……求你……"

    "想过?想过我会把你按在垫子上,还是想过我会把你全身都洗成我的味道?"同桌发出一声野性的低笑,动作不仅没有因为陆时琛的求饶而放慢,反而更具侵略性,"阿琛,你说班长要是知道,他刚腾出来的位置,现在被我塞得这麽满,他会是什麽表情?"

    "不……不要告诉他……呜……呜咿……"

    "怕他生气?还是怕他发现,你其实更喜欢我这种粗鲁的弄法?"同桌俯下身,带着汗水咸味的胸膛死死压在陆时琛身上,将那微弱的抗议全部撞碎在胸腔里,"叫我的名字。阿琛,叫出来,我就稍微轻一点。"

    "哈啊……啊……沈、沈骁……沈骁……呜!!慢一点……快....快要去了…嗯嗯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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