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之下的长夜(上) (第4/5页)

先生冷冷地提醒道。

    藤条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膝盖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但这比刚才的剧痛更让她恐惧。那是一种警告。

    欢欢赶紧再次绷直双腿，哪怕小腿肚子已经在疯狂转筋。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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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疼痛在积累，忍耐力在消耗。到了第九下，欢欢的意志力已经接近崩盘。她开始后悔，疯狂地后悔。为什么要刷那个短视频？为什么要心存侥幸？那两个半小时的快乐，换来的是现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这个交换比简直愚蠢透顶。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发誓一定会在十一点整准时关灯，哪怕在床上数羊数到天亮，也绝不碰手机一下。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只有藤条。

    “咻——啪！”

    第十下。这一下极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右边屁股的正中央。

    “十！呜呜呜……”

    欢欢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了抓住脚踝的手，整个人直起腰来，双手反向背后，想要去捂住那个火烧火燎的部位。

    “不许挡！”先生厉声喝道。

    欢欢的手僵在半空中，距离那guntang的伤痕只有几厘米。她不敢碰，只能虚虚地悬着，以此来寻求一点心理上的慰藉。她转过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先生，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先生……痛……好痛……”

    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中的藤条微微垂下：“痛就对了，不痛怎么长记性？站好，手放回去。”

    没有商量的余地。

    欢欢抽泣着，重新弯下腰，双手再次抓住脚踝。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摆动。

    接下来的几下，场面开始变得混乱。

    因为臀部已经布满了伤痕，每一次新的击打都会触碰到旧伤，那种叠加的痛苦呈几何倍数增长。欢欢的本能反应战胜了理智，每当听到风声，她的屁股就会下意识地向反方向躲闪。

    “十一……”

    “咻——啪！”

    “十二……”

    欢欢的身体像是一条在岸上濒死的鱼，剧烈地扭动着。黄色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早已无法遮挡那片惨烈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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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十四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先生挥动藤条，目标是左臀外侧。就在藤条即将接触皮肤的一刹那，欢欢因为预判到了落点，猛地向右边一闪，同时身体向后一撅。

    这是一种毫无章法的躲避动作。

    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欢欢的屁股重重地撞在了一个硬物上。

    那是架设在椅子后面的摄像机三脚架。

    巨大的冲击力让三脚架剧烈晃动了一下，上面的摄像机也随之歪向一边，镜头原本对准的是椅子的位置，现在却指向了墙角的踢脚线。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那令人窒息的藤条声也消失了。

    欢欢僵住了。她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屁股上传来撞击金属后的钝痛，混合着藤条的刺痛，让她一时间分辨不出哪里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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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比起疼痛，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这种死一般的寂静。

    她搞砸了，她不仅乱动，还撞坏了“刑具”——那是记录她受罚过程的设备，是先生极为看重的一环。在管教场里，这种失控的行为通常意味着更严重的惩罚。

    她小心翼翼地回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先生。

    先生站在原地，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神情。他看了看那个歪掉的镜头，又看了看一脸惊恐的欢欢。

    屏幕上，仿佛弹出了几个尴尬的气泡。

    “歪掉了。”先生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甚至带着一丝陈述事实的冷静。他把藤条夹在腋下，走上前去，扶正了三脚架，重新调整了云台的角度，确保镜头再次精准地对焦在欢欢的臀部位置。

    “不小心打到镜头了是吧？”先生一边调试一边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躲。但是欢欢，这间屋子就这么大，你能躲到哪里去呢？”

    欢欢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滑稽的意外比挨打更让她感到羞耻。她居然用屁股撞歪了摄像机……这如果被拍下来，以后回看录像时，简直是社死现场。

    “站好了。”先生调试完毕，重新拿起了藤条，“这次站稳点。再乱动，撞坏了设备，你要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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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吸了吸鼻子，重新摆好姿势。

    “刚才那下没打正，不算，重来。”

    欢欢的心里哀嚎了一声，但也只能认命。

    然而，经过这次插曲，先生似乎意识到了站立姿势的不稳定性。欢欢现在的状态已经很难保持标准的站姿，再打下去，很可能会再次发生刚才的闹剧，甚至打到大腿或者腰部。

    先生皱了皱眉，看着欢欢那双不断打颤的腿。

    “算了。”他放下了举起的手。

    欢欢心里一喜，以为惩罚结束了。

    “去跪在椅子上。”先生指了指那张黑色的折叠椅，“既然站不住，那就找个地方固定住。”

    欢欢心里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

    跪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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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比站立更难熬的姿势。在那个姿势下，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臀部会被迫翘得更高，肌rou完全绷紧，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那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接受鞭挞而设计的祭坛。

    “快点。别磨蹭。”先生催促道，“还有二十多下等着你。”

    欢欢只好挪动着沉重的双腿，走到了椅子边。

    这是一张普通的黑色皮面折叠椅，椅面并不算柔软。

    欢欢脱掉了鞋子，双膝跪在椅面上。椅面不大，她的双腿必须紧紧并拢才能勉强跪稳。然后，她按照规矩，将上半身向前折叠，胸口贴在冰凉的椅背顶端，双手抓住椅背的两侧支架，将头埋在臂弯里。

    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原本只是微微翘起的臀部，此刻被彻底顶了起来。黄色的裙摆因为重力滑落到了腰间，将那片已经饱经摧残的皮肤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灯光和镜头之下。

    欢欢侧过头，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即使没有镜子，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现在的惨状。刚才的那十几下并没有白打。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现在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十几道红肿的痕迹。有些痕迹是鲜红的，有些则已经开始泛紫。最严重的几处，伤痕的中心因为极度充血肿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色。

    整个屁股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烂桃子，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这个姿势好多了。”先生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撞到镜头了，我也能打得更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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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继续了。刚才打到第几下了？”

    “十……十四……”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