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之下的长夜(上) (第5/5页)

欢撒了个小谎，试图蒙混过那作废的一下。

    “我是说有效计数。”先生无情地戳穿了她，“十二，从第十三下开始。”

    欢欢咬住了嘴唇。

    “咻——啪！”

    第十三下。

    因为姿势的改变，皮肤被拉得更紧，这一次的痛感比站立时更加清晰、更加深刻。藤条像是直接抽打在了神经线上。

    “啊！十三……”

    “咻——啪！”

    2

    “十四！痛……呜呜……真的痛……”

    在这个姿势下，欢欢确实无法再像刚才那样大幅度地左右躲闪。她的膝盖被限制在狭小的椅面上，上半身又被椅背固定，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小小的空间里，像一条虫子一样蠕动，屁股上下起伏，试图通过这种微弱的运动来抵消一点点疼痛。

    但是这毫无用处。

    先生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带来的稳定性。他的出手变得更加从容，节奏也控制得更加精准。

    他不急着打下一鞭，而是每一鞭之后都会留出几秒钟的空隙。这几秒钟，是留给欢欢品味疼痛的，也是留给她恐惧下一鞭的。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rou体上的更甚。

    “十五……”

    “十六……”

    每一道新伤叠上去，欢欢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那种痛是钻心的，随着血液的流动传遍全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椅背的皮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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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轻一点……先生……”欢欢开始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还有一半。”先生的声音不为所动，“省点力气报数。”

    “咻——啪！”

    “十七！啊——！”

    这一声惨叫撕心裂肺。藤条抽在了臀腿连接处的那道旧伤上，这是所谓的“补刀”。那种痛楚让欢欢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什么姿势。她松开了一只抓着椅背的手，反手向后伸去，准确地捂住了自己guntang的屁股。

    掌心接触到伤痕的那一刻，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紧接着是一丝虚幻的安全感。手掌的温度虽然也高，但比起藤条的灼烧，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停。”

    先生立刻停下了动作。藤条悬在半空。

    房间里只剩下欢欢急促的喘息声和低声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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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拿开。”先生说道。

    “我不……让我缓缓……就一下……”欢欢哭着摇头，手死死捂着不肯松开，“太痛了……真的受不了了……”

    “欢欢。”先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规矩的，挡一下，加五下。”

    欢欢的身体僵住了。

    加五下？

    现在的四十下都已经像是要了她的命，再加五下，那就是四十五下，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增加，更是绝望的延伸。

    “我数到三，如果不拿开，就加十下。”

    “一。”

    欢欢的手颤抖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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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在这一刻回笼。她知道先生言出必行。现在的痛是既定事实，如果再因为任性而增加惩罚，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在“三”字出口的前一秒，欢欢像是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重新抓住了椅背。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个冷酷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

    “很好。”先生看着那片重新暴露出来的、红肿不堪的领地，“看来你还是会算账的。”

    镜头拉近，给了那个部位一个特写。

    原本光洁的皮肤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整个臀部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深红色，肿胀得比平时高出了几分。在那片红色的海洋中，十几道凸起的棱子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开始泛出淤血的青紫色。

    这就是晚睡的代价。

    这就是放纵的后果。

    “继续，十八。”

    “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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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欢欢的声音已经哑了。

    随着计数的增加，欢欢在椅子上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虽然膝盖跪着动不了，但她的腰部和臀部却像是在跳一种痛苦的舞蹈。每一下击打，她的屁股都会本能地向里缩，试图把自己藏进骨盆里，但下一秒又被迫放松，迎接新的痛楚。

    这种姿势虽然固定了下半身，但显然已经控制不住濒临崩溃的欢欢了。

    打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欢欢整个人几乎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她瘫软在地上，抱着椅子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起不来了……真的起不来了……”她哭喊着，“腿软了……没力气了……”

    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微皱。

    确实，跪椅子的姿势需要极大的核心力量来维持，在剧痛之下，欢欢的体力消耗巨大，动作也越来越走样。刚才那几下，因为她的晃动，有两下差点抽到了腰上。

    藤条如果不打在rou最厚的臀部，而是打在腰眼或者大腿上，那是真的会受伤的。

    先生叹了口气，抬手看了一眼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行了，别在那演苦rou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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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过去，把瘫在地上的欢欢拉了起来。

    欢欢以为终于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到先生说出了那句让她彻底绝望的话：

    “既然跪不住，那就去床上趴着。”

    欢欢愣住了。

    床上？

    那听起来似乎是个舒服的地方。软软的床垫，舒适的枕头。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在管教场里，床从来不是用来睡觉的。

    “那里地方大，你怎么滚都行。”先生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单人床，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而且，如果你再乱动，那里有专门治乱动的工具。”

    他的目光扫过床尾，那里放着一副黑色的皮质束缚带。

    欢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瞬间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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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脚镣。

    “不……不要那个……”欢欢惊恐地后退，“我能跪住！我回椅子上！我不去床上！”

    她知道，一旦上了床，上了束缚带，那就是彻底的任人宰割。那是最后一道尊严的防线。

    “晚了。”先生摇了摇头，“刚才给了你机会，你自己没把握住。撞镜头，乱挡手，现在又跪不住，欢欢，你的信用额度已经用光了。”

    他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欢欢的手腕，拉着她走向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单人床。

    “剩下的十五下，加上刚才挡手罚的五下，一共还有二十下。”

    “去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欢欢被拖拽着，脚跟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她看着那张床，就像看着一张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